对啊,他是自己的小叔子,这是更改不了掉的。无论柳鸿临死说了什么,可一想到这个贱人莫名其秒地成了自己的小叔子,她就得这个世界很贱,很贱。如同她自己很贱,很贱一般。
眼泪,莫须有地说来就来,而且不允许林若西有任何的拒绝,一滴,一滴,逐渐变成了一淌又一淌。
天似乎裂开了一般,从林若西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划了一条长长的河流,随着她的眼泪,牛郎和织女就这样天隔一方,无奈而又痛心地隔河相望着。
可是这一对天上人间的男女是相爱的,是相通的,甚至还有七月七的相会,他和她有什么呢他和她能相容相交吗无论他多想对她的第一次负责,可她领情吗在意吗越想弄好的一切,越成一团乱泥。
成子非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,他回晋江是找林若西商量大事的,他和她之间还有基本的信任存在着。
可是现在,她哭得如同世界末日一般。而他就在她的面前,措手不及地看着她,看着她。
成子非有痛,真的有痛在这个死八婆的眼泪中盛开,一圈一圈,扩散了整个身体里。他对别的女人却没有这样的感觉,无论他和谁上床,无论他想泡多少妞,可是他会痛吗如现在这样痛吗
“表,表姐,”成子非结巴地叫着,仿佛只有这样,他和她才没被分隔天河两边一样。
林若西不理成子非,还在哭,哭得不管不顾,哭得却满是道理一样。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,这是她的闺房,这是她生活了一年之久的家。人
人在自己的家里大约才能彻彻底底地放开吧,或许她是真的被这个贱人伤着了。
“表姐,”成子非从床上站了起来,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,一边靠近林若西,一边试图给她擦脸上泪水。
“滚开”林若西猛地打开了成子非伸过来的手,不过她还是接了他递过来的纸巾,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,这才一个转身冲出了卧室。
成子非不放心,跟在林若西身边,却看到她进了洗手间,他不得不停止了脚步,站在洗手间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成子非真心搞不懂他和林若西这是怎么啦,见面就吵,见面就彼此伤着对方。他和她为什么就不能如同水秀那样互相帮助,互相理解,甚至是互相欢愉呢
成子非现在最怕就是林若西吐出“嫂子”和“小叔子”的字样,那么大的帽子啊,扣在头上,说起来容易,戴起来真心好难,好难。
当初柳鸿要自己答应娶林若西,他点了头,那个时候他是真的点头,他没想那么,更没意识到嫂子和小叔子之间的距离是如此地遥远,那条人为的河,不,是江,甚至是大海,他和她跨得过去吗
成子非真的矛盾了,犹豫了,甚至是真的不知道拿这个死八婆如何办才对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