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子非接了这句话后,没等林若西开口,便嘻皮笑脸地说“我说,表姐,你一个姑娘家,动不动就要打折人家的腿,我这双腿多健壮啊,是碍你眼了呢还是搅你桃花了呢你真就这么仇恨我的腿”
“你,”林若西气得直翻白眼,“流氓。”她又狠狠地骂了这句。“除了脸皮厚,不正经外,你还能干什么”林若西骂完,不解气地补充了一句。
成子非很不喜欢听“流氓”这两个字,再说了,是她缠着他的,不是他非礼她的。他是爱美女,是没一个正形,可不等于他就是一个下三滥的人渣。
再说了,他在医院里夸她的一番话是他的本心话,而且也是为了配合她演戏。她倒好,不领情也就罢了,张口闭口地叫着“流氓”,等再有机会了,他还就更流氓地给她好好瞧瞧。
成子非一恼火,又忘了他的身份,猛地一踩油门,没想到,林若西安全带没系,人也没坐稳,头一下子撞到了车窗上,撞得金星直冒。
又痛又恼又委屈的林若西,一想到25岁的生日被人下了药不说,迷迷糊糊把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贞节交给了眼前这个王八蛋,而且她的未婚夫柳鸿竟然装作没事一样,还和这个王八蛋扯了那么多野话。她就不信,下药的事,与他无关。
她支开成子非就是试探药是不是柳鸿下的,他却给她装傻。在她面前大表真情,大秀恩爱,说什么,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,他也不活了。经历过昨晚的车祸后,他发现自己真的好爱好爱她,一分钟也不想离开她。
听着这些话,林若西真心要吐。以前她只知道柳鸿心机颇深,她看不透他。再说了,这门亲事是从小就订下来的,至如为什么订下了这种老套的娃娃亲,她并不清楚。父亲要她一心一意待着柳鸿,她努力地想这么做。可是她越来越看不懂他,越来越感觉她和他之间隔着无法愈越的鸿沟。
她最恨的是被人下药,这比要她的命还让她痛苦。一想到昨晚自己的那个样子,比浪荡的野鸡还要疯癫,她就恨得杀了下药的人。这对于她来说,是极端的侮辱,也是她最最无法原谅的。偏偏拉门时,撞到了这个王八蛋怀里,现在又被他这么欺负着。
又痛又难过又委曲的林若西,眼泪如决堤的江,哗啦啦地夺眶而出,越哭越悲伤,索性放开喉咙,哭得像个断奶的婴儿。
成子非万万没想到这么冷的女王突然哭了,而且哭得这么伤心。一时间,手足无措的他,把车尽量开得慢得不能再慢后,一个劲往林若西手里塞纸巾,一边塞,一边说“你别哭啊,对不起,对不起。我这张乱嘴就是口无遮拦,但是我夸你的话是真的,你真比花儿美得多。而且,昨晚是我喝多了,才非礼了你。我愿意负责,愿意向你未婚夫承认错误。甚至你要打折我的腿,我也认了。”
成子非越说越急,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美女看看,他确实愿意负责,也确实愿意替她向她未婚夫解释。他满以为一定是她和那个男人,为了昨晚他占了她便宜的事吵架,可他越想安慰她,说的话却越让林若西恼火。
“你去啊,去告诉他,你睡了他的未婚妻,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,去啊。王八蛋。”林若西一边骂,一边用力地擦了一把眼泪,没等成子非反映过来,她猛地一把推开了车门,完全不顾安不安全,径直下了车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