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衡看小孩子一副认真的样子,心中又是喜爱又是无奈,奕卿不记得他,他也不敢去刺激,在人没同意之前,他根本不敢擅自靠近。
只能在卧室外的客厅睡沙发,他捂着被子倒下来,头朝着阳台的方向,刚好可以看见天上的一轮明月。
靳衡从来没有什么诗人情怀,可在他与陆奕卿分别的那几年,也慢慢品到了相思不得的苦,他望着那轮圆月,心中凄凄,月有阴晴圆缺,他只希望他心中的那轮明月永远不会再缺掉一角。
他在监狱里睡惯了木板床,后背都睡糙了,现在躺在柔软的沙发上,居然是万般的不适应,翻来覆去,甚至有一种干脆睡地板的冲动。
他在犹豫要不要打地铺时,卧室里传来了轻微的动静,靳衡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,轻手轻脚的走至卧室的门口,把耳朵趴在门上听。
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咳嗽声,继而就是下床走路的声音,靳衡在纠结要不要进去看看时,里面忽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,他一急,直接推了门进去。
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夹杂着薄荷香的中药味,卧室里亮着小夜灯,靳衡能看到陆奕卿站在桌前,弯着腰捂着嘴在咳嗽,他开了灯,便看见omega脚边有一堆玻璃碎片。
陆奕卿还光着脚,稍微挪一挪,那几片玻璃就能把他的脚心割破。
omega听到了有人进来的动静,可他无暇顾及,他咳得胸口发疼,几乎快喘不过气来,整个人弯着腰趴在桌子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发着抖。
靳衡走上前,无措的替人拍背顺气。陆奕卿从咳嗽中缓过来,他撑着桌子把腰挺直,整个人都苍白了几分,额头还出了一些汗,眼里糊着咳嗽带出来的生理泪水,他看着眼前冒出来的人,又辨认不出这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