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吾悚然一惊:“桦地,你怎么样?”
桦地沉默了一会儿,默默的捂住手上流血的手臂:“……少爷我没事。”
景吾皱皱眉,继续询问:“手臂上的伤害流血吗?”
桦地:“不……”
景吾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转过头,景吾躺在冰冷不满灰尘的地板上,慢慢的回忆。
他记得他和部员们分别后回到家,然后带着桦地开着车准备去机场,那个时候迹部良也还没回来,所以他们打算自己去,不过走到半路的时候却差点撞到了一个老妇人,桦地下车去问,却被那个老妇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弄晕了过去。
其实要说拳脚功夫他们都会,可对方是个老妇人他们本来就没有防备,何况那个时候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他们理亏,所以桦地才着了道。
不过景吾本打算对那个老妇人出手,却不想对方拿着一把刀在桦地的肩膀上划了一刀,然后手法干净利落的刀放在桦地的脖颈处。景吾投鼠忌器,随后不知道从哪里冲来一名中年男人,趁他投鼠忌器将针头扎入他的脖颈。
之后,等到醒来,他们就在这里了。
所以对方到底是谁?绑架他们到底做什么?为了钱财?还是有其他的原因?
迹部景吾想不明白,而上一辈子的恩怨两个父亲都没有告诉他,景吾只知道爹地因为迹部良也坠崖,后来失忆了生下他,却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曲折,不过就只是爹地因为迹部良也坠崖这一条,就足够迹部景吾很多年都对亲爸不待见的了。
他正想着,突然由远及近的传来脚步声。
那人踩在和室外的长廊地板上,可能是因为木质长廊年代久远,人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迹部景吾屏息凝神,并且告诫桦地闭上眼装昏迷。
桦地不疑有他,闭上眼一动不动。
很快,那脚步已经到了惯着他们的和室外面,随后,和室的拉门被打开,迹部景吾抬头,阳光打在那人的背上,在前面留下了一道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。
不等景吾开口,那人先道:“果然是他的儿子,竟然和他长的如此像。”
是一道女人的声音,景吾记得,这声音正是那个老妇人的。
景吾微眯着眼,不做声的看着对方,即便是看不清对方的长相,还是眼神如刀的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