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1 / 2)

权臣的外室 Paradoxical 3969 字 1个月前

第69章

“到时肯定会下请帖的, 我将请帖给你,你拿着请帖,谁会拦你?”

“那他们也会觉得咱们家没有礼数吧?”

“我都不在意, 你在意什么?”

许芋悄悄瞅他一眼, 小声道:“大人当然不在意,他们又不会当着大人的面骂大人,只会当着我的面骂我。”

聂徽明笑着搂住她:“那你就来跟我告状, 我来解决。”

“我总是告状的话,大人不会烦吗?”

“你跟我好好说, 我定不会烦。”聂徽明低头在她耳旁悄声道, “跟我撒娇。”

她诧异抬眼,陷进他含笑的眼眸中, 脸颊微热,微微收回目光。

聂徽明抚抚她的后颈, 悄声又道:“每回你抱着我晃来晃去,我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。”

她抿了抿翘起的嘴角, 别开脸道:“我才不信呢, 大人每回明明就没什么反应。”

“怎么会是没什么反应呢?每回你跟我撒娇,你跟我提的要求,我都答应你了。”

“大人!”许芋再也压不住嘴角,笑着抱着他的腰,轻声撒娇,“我没有故意要这样, 这是我喜欢大人,所以忍不住和大人亲昵。”

他笑着道:“我明白。”

“大人,我今天去听御史夫人说了好多,她说你和齐大人的关系很好, 常常在他们那里过夜。我其实想问问她关于大人年轻时候的事,看看大人有没有骗我,但是我又不敢问,怕她觉得我小家子气。”

聂徽明搂着她往房中走,问:“我何处又骗你了?”

她戳戳他的腰腹,小声道:“就是大人说的,关于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心仪的女子的事啊。”

聂徽明无奈摇头:“真的没有,我骗你做什么?若是有早就娶回来了。”

“哦。”她知道没有,也知道他并没有娶别人,可听到这话,心里还是有点难过,酸溜溜道,“那也是,那就没我什么事了,大人若是那时候就澄清了,孩子说不定都有我大了。”

聂徽明笑着捏起她的脸颊:“让我闻闻,看你今天是不是去外头吃了醋了?”

“才没有。”许芋小声反驳,回了房中,她又赖着他,小声询问,“大人没有心仪的女子,那有没有通房什么的?”

聂徽明坐在软垫上看她,无奈道:“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
她抱着他的手臂轻晃,皱着眉头问:“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嘛?”

“若是有,你进这个宅子就看到了。”

“那说不定大人是趁我不在,先将人解决了呢?”

“我在你心中就这样坏?”

“我……”她抱住他的肩,轻轻贴在他的脸边,皱着眉头嘟囔,“我不希望大人这样坏,可是我也不希望大人有别的女人。”

聂徽明笑问:“以前有过也不行?”

她认真道:“不行,我想想心里就难过。”

聂徽明笑着抱住她:“幸好从来没有过,否则你现下只能难过了。”

她垂下去的嘴角又扬起来,继续问:“为什么没有?大人从前不想那种事吗?”

“不想。”

“真的?”她看着他问。

聂徽明镇定答:“真的。”

“哦。”许芋将信将疑,打量着他的神色,渐渐消除疑虑,又靠进他的怀里,“那大人今晚还要吗?”

他双臂搂紧她,用下颌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,反问:“你呢?”

“我……”许芋顿了顿,仰头在他脖颈上亲了亲,在他眼眸暗沉下来之前,迅速闪开,笑盈盈道,“先用晚膳。”

聂徽明嘴角勾起,目光落在她身上,不紧不慢起身洗漱。

许芋不由得咽了口唾液,总觉得那目光快要将她看穿。她实在抵抗不住,夜幕降临,她主动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身。

“嗯?”聂徽明擦了擦手,眉梢微抬,“怎么了?”

“大人这样看着我,我害怕。”

“怕什么,我总不能吃了你?”

“可我觉得大人就是要吃了我。”

聂徽明转身,看着她羞涩中带着一点胆怯的目光,喉头忍不住轻轻滚动,哑声问:“如何吃了你?”

她对上他的视线,不由得咽了口唾液,转身就逃。

聂徽明长臂一伸,轻松将她扣回跟前,顺势散开她腰间的系带,将她往前一按,俯身在她耳旁哑声问:“跑什么?”

她紧张地几乎无法呼吸,紧紧抓住他的手,小声道:“求大人怜惜……”

聂徽明呼吸一紧,低声道:“你越这样说,我越无法抑制。扶好,不许躲。”

她趴在床沿上,双手紧紧抓着被褥,手心里渗出的汗珠几乎要将被褥淋湿,额头上渗出的热汗也不停往下滚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被褥上,散不了聚在脸前,周遭越发炙热。

“小芋头。”聂徽明贴在她身后喊。

她神思飘摇,无力应答。

“我的小芋头。”聂徽明握起她纤细的脖颈,低头亲吻她。

那只大手实在太过有力,几乎握得她要窒息,却又不至于窒息,只是呼吸不了,脑中混混沌沌,只能任由身后的人摆布。

“小芋头,看着我。”

她无力地睁开双眼,看着他模糊的面容。

聂徽明弯唇:“要不要?”

她听不清,茫然点头。

聂徽明笑意更甚:“我的小芋头,真乖。”

她眼角无法自控地渗出些泪来,挂在眼角上,呆呆地看着他,唇微微张开,无声喊:“徽、明。”

聂徽明闭了闭眼,喉头重重滚动一下,重重咬住她的唇,将她牢牢钉在怀里。

许久,他撑在她上方,紧咬着的牙关缓缓松开,大口喘着粗气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上。

许芋也小口喘着气,混沌的脑子迟迟无法运转,她感觉到他的吻轻柔地落在自己的额头上,然后,被他打横抱起往浴房去。

她太累了,手臂酸软无力,连抱他的力气都没有,垂落在他怀里,就连眼睫毛也无力地垂着。

聂徽明抱着她坐进浴桶里,这似乎是他们第一回 挤在一个浴桶里,她抬了抬眼,朝他看去。

“嗯?看着我做什么?”聂徽明嗓音沙哑,目中含笑。

她眨了眨眼,嗓音同样沙哑:“大人要掐死我了。”

聂徽明将她凌乱的发丝顺去脑后,轻声道:“不会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

她又道:“大人喜欢掐我脖子。”

聂徽明轻声应:“嗯。”

“怪癖。”许芋骂。

“不喜欢?”聂徽明没跟她恼,轻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
她小声道:“我怕大人失手掐死我。”

“怎么会呢?”聂徽明将她往上搂了搂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,轻声道,“我怎么会舍得你死?”

她弯了弯唇,抱住他的脖颈,小声道:“我才和大人在一块儿的时候,姐姐便问过我,大人有没有什么怪癖,我还说没有呢。”

“不许将我们卧房里的事跟旁人说,就算是你姐姐也不行。”

“我没说,我脸皮薄着呢。”

聂徽明轻笑。

许芋害羞钻进他怀里,轻声喊:“大人,夫君,我喜欢你,我也好喜欢你。”

聂徽明心中熨帖至极,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,笑着应:“我也喜欢你,小芋头。”

她靠在他胸膛轻笑,嗓音沙沙的,哑哑的。

聂徽明也笑着:“后日休假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
“去何处?”

“骑马。”

“还是去上回那个草场吗?”

“去狩猎。”

“啊?”许芋抬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“可是我才学会骑马啊。”

他笑着亲亲她的脸颊:“只是去玩,又不是去比赛,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。”

许芋眨眨眼,紧张地问:“会有野兽吗?”

“田猎,多是些野鸡兔子。”

“噢噢,那就好,真要去什么深山里打猎,就不是我猎它们,是它们猎我了。”

聂徽明朗笑:“不会,说是打猎,无非是去游玩而已,不会有危险,最多就是一只也猎不到。不过也无妨,我总不会笑话你。”

她靠回他的胸膛上:“我就放心了。”

田猎是在一片林子里,茂密的树叶遮挡住日光,一丝丝风送来,倒不算热。

许芋许久没骑马,先坐在马背上转了两圈,适应了马背上的节奏,才背上聂徽明给她的装备。

聂徽明骑马和她并排,道:“将弓箭拉开对着猎物放出去。”

“大人,我知道要拉开弓放箭,可是我放不出去。”许芋无奈展示,那一把小小的弓被她拉满,可是竹箭飞出去到一半,便咻的坠落在地上。

聂徽明道:“发力不对,要用后背发力。”

许芋抿了抿唇:“大人小时候学弓箭,也是夫子在一旁这么口述吗?”

“罢了,你下来。”聂徽明跨下马,将她也扶下来,从身后圈住她手把手地教。

她小声问:“大人是如何学的?”

聂徽明帮她调整着身姿,很是轻松道:“跟着家里人出来田猎了几趟,自然就会了。”

许芋一阵沉默,嘀咕道:“怪不得大人不打算教我呢。”

聂徽明笑道:“这不就是在教你了?别说闲话,专注些。”

许芋看他一眼,飞速在他下颌亲一下。

他笑着摇头,低声道:“不许闹了,好好练。”

许芋立即挺直腰板,看着前方,目不斜视,听从他的指挥,举起弓箭:“是这样吗?”

他摸摸她后背上的发力点,继续道:“用这里发力。”

许芋思索着调整,将弓拉满。

“对,放。”

竹箭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,有力地插进土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