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薛映雪又把希望寄托在郑媚身上。
一个苏清婉死了,没关系,还有郑媚。
哪怕郑媚也凉了,她可以找的人还多着呢
总之,她绝不能看着苏清卿享清福,她定要搅得御王府家宅不宁才行
“走”
薛映雪喊了一声,却听外面有一道温柔的嗓音。
“等等,郑小姐”
一双素手将车帘微微掀开,露出羽烟的面庞。
薛映雪眯了眯眸子,绽放冷冽的光“是你”
曾经多次坏她好事,就连苏清婉也说这个羽烟不是省油灯
薛映雪心中怀着几分恨意,她注意到羽烟一手抬起帘子,另一手将礼物盒放下,还按在车板上。
她装作不经意似的,身子往前探,一只脚稳稳地踩上羽烟的手。
羽烟紧抿着唇角,疼得呜咽了一声,脑门上的热汗立刻冒出来。
可她就是没有喊。
看到羽烟疼痛的表情,薛映雪爽极了,哼笑道“真不好意思,你的手伸得太长了”
一个丫鬟,竟然频频参与到主子们的事情当中,薛映雪就是在骂羽烟。
薛映雪将脚收回来,羽烟的手背被鞋底踩出了红痕,她疼得收回了手,望着她们说。
“奴婢身为御王府的下人,无功不受禄,不敢接受郑小姐的赏赐。”
见薛映雪踩了羽烟,郑媚直接冲上去扇了羽烟一巴掌,她仗势欺人,更加猖狂。
“送你们还不收,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把东西退还给我”
见羽烟挨了一巴掌,一手扒着车才站稳。
她的发髻都被打得松松散散,一副狼狈的模样,让薛映雪更加快意。
“呵,你倒真拿自己当回事,我不妨告诉你,这位郑小姐,就是你们未来的当家主母你等着,日后再慢慢折磨你这个小贱人”
羽烟嘴角流血,双眼含着清泪,却格外的倔强和隐忍。
她直视着她们的眼睛,冷笑着质问。
“御王府的当家主母,是皇上赐婚,明媒正娶回来的郑小姐呢皇后这么疼爱她,怎么没有遂了她的心愿,给她赐婚呢”
“你这个贱人,还敢顶撞我们”
郑媚还要下车去打,只见羽烟后退一步,若不是薛映雪在后面拦着,郑媚险些要从车上摔下去,摔个四脚朝天。
羽烟福了福身,“奴婢把东西送回来,就先回去做事了。”
说罢,羽烟转身离去。
听到身后郑媚还气得要死,羽烟微微侧了侧脸,眼中闪过一丝阴暗。
“你”
郑媚还想下去,却被薛映雪不耐烦的拉回了座位上“你跟一个下贱的丫鬟置什么气”
“她必定是受御王妃指使,来奚落我的”郑媚委屈道。
“不可能,这个小丫鬟野心大着呢她不想让你入府去分宠。”
薛映雪眼中闪过冷光,她忽然想起坊间传言,说的不正是羽烟和沈君策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