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cieo醒了吗”
cieo谁是cieo
“唔”纲吉闷哼着挣扎了两下,快要炸裂的脑子终于逐渐清醒,想起了这个其实他不怎么用的假名。
啊,是我。
“什么”纲吉的声音沙哑,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艰难地抬了抬脑袋,眯着眼睛看着那两个吵死人的家伙。
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
视线从模糊变向清晰,纲吉终于看清了那两张满是关切和担忧的脸。
“狱寺和山本”纲吉的声音里还带着很重的鼻音,他在努力回忆着眼前这两个人。
对了,是卡牌上的真美说过他和他们曾经经历过不少副本。
副本
啊副本
纲吉的脑子一懵,终于猛地坐了起来。
副本
这里是副本
“十、十代目”狱寺被纲吉吓了一跳,他跪坐在旁边,有些担心地倾身伸手想扶住纲吉、又因为无从下手而停在半空,“您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”
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再次出现
狱寺看着纲吉有些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,一时间也问不下去了,将原本的问题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十代目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对劲。
而且这次居然是他们先醒过来,而十代目竟然一直到他和山本都整理好了思绪、回忆起了一切才醒,这一点本来就已经很奇怪了。
“”山本半蹲在旁边,想了想,给纲吉递了杯茶,“先放松一下吧,cieo。”
“谢谢。”纲吉顿了顿,缓了片刻,才终于伸出莫名有些颤抖的手,接过了茶杯。
真美真美能听到吗
纲吉一边喝着茶,一边强压着莫名的不安和恐慌,在心里呼唤着小真美。
能听到的,阿纲哥。真美的声音最开始还有些模糊,但很快就变得清晰了起来,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在重新和卡牌建立联系。
我睡了多久了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纲吉忍不住问道。
呜哈我也不知道,阿纲哥我后来也睡着了。小真美打了个哈欠,听起来也有些迷糊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
纲吉抽出了意识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又看了看周围。
“这里是”
“这里是我家。”山本回答道,“我的房间不过不是平时的我的房间。”
“”
“应该是和一年前在沢田宅那次一样吧。”狱寺低声补充道,“以现实的场景为蓝本构筑的空间”
“等等。”纲吉的神色一顿,猛地看向了狱寺,“一年前”
“嗯十代目您没有感觉吗”狱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小声试探道,“您已经快一年没有出现过了。”
差不多一年的时间,实在是太长了。
长到让他们都忘记了和副本有关的事,长到让他不再去关注他曾经很在意的“神隐事件”,长到当这一次他和山本再一次被卷进了副本里的时候,他们甚至差点想不起来副本里的世界有多危险。
长到他再次混淆了外面的十代目、和他真正认可的眼前的十代目。
明明过去他也曾经等待过很长一段时间。
从小时候第一次进入副本,到他一年多以前才第二次进入副本,明明也隔了很长一段时间,甚至比这一年更长,但至少在那个时候,他还记得他要寻找某个人。
而不是像这一年里,他不仅遗忘了一切,还完全沉浸在了现在的生活里,将外面的那个人再次当成他要寻找的那个人,并为此感到幸福怎么会这样
狱寺不自觉握紧的拳头都有些颤抖,内心终于忍不住有些崩溃地怒吼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